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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4月24日

重要的事情

3HK的服务真的是飘忽不定。先是从China Mobile那里转移回来之后找不到3自己的信号,串了几个台,甚至变成了441155什么的。。。
之后IDD1966的服务发现被关掉了,这下子凄惨了,除了给孤岛上的港民们打得通电话,其他的一律无法接通。
我慌了……瞬间有点鲁滨孙孤岛漂流的意味。
我给深圳打电话,不通;我给美国打电话不通;我给英国打电话,不通;
我就差给巴布亚新几内亚的人民们打电话了…
总之就是不通。

于是我给客服打电话,打了三次,第一次,他让我等一个小时;第二次他让我等6个小时;第三次他让我过了12点以后再打。
第一次,估计是Jack Bauer;第二次,应该是House,第三次么…我估计直接变成辛蒂瑞拉算了……

12点之后见分晓。

什么是重要的事?
当我没有办法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一切变得都不重要了。
4月9日

今日读书


中有一句:
“一个人,每日廿四小时之内,若喝五安士红酒,十二安士啤酒,以及一安士半甜酒,即使酒徒。”

按这个标准,在座的有多少不是酒徒呢?


“酒不可减少痛苦,只能增加幻觉。” 我说的。

给众酒鬼们共勉之。

4月6日

我为你朗读,你无动于衷。

inky说看了我的签名档特别难过,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数秒钟之后,我也觉得有些心酸。

这个周末从the notebook看到the reader。都跟书,笔记,爱与被爱,自我有关。

凭心而论,the reader的小说没有电影好看,the notebook的电影没有小说好看。

然而,好不好看的关键,现在对大家来说越来越复杂。

我说流泪就是好的,但是会否我的心肠太硬,标准过高?

你说没有标准最好,为什么总是设置冰冷的框框把自己圈起来?

但是我们就没有了任何争吵,哪怕是打发时间的闲聊,生活的意义何在?

他说,好的定义是要感人,并且最好能感动创作人员自己。

那这一切,就变得艰难和抽象了起来。

你为我誊写,我铭记在心;我为你阅读,你无动于衷。

前者是notebook那365封字字心酸的信,后者是reader里无数盘磁带里句句深情的有声书。

只可惜最后的结局,都是死亡。但想想也是,活着的时候爱过了,死了去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呢?

4月3日

大家都在忙

有忙着赶各种deadline的,有忙着投简历找工作的,
有忙着加班加点赶报告报表报纸头条,也有忙着搭飞机火车轮船不断四海为家,出差旅行。
有忙着结婚恋爱的,也有忙着离婚分手的。
有忙着每天打发时间但是还是找不到怎么打发的,
有忙着喝酒抽烟看书吃饭发呆思考人生的。

每天看AM730,都觉得生活的琐碎浓缩在这样一份报纸里实在是相当的囧。
艺人们忙着吸毒,澄清,继续吸毒;走骚,作秀,继续走骚。
股市跌荡起伏,金融四处危机,还好这里的百姓不是安居乐业的,天天卧轨跳楼,煤气中毒。
这世界忙起来真是可怕。
可不可以,让我慢一点,再慢一点。为什么2009年已经到了第四个月份,
并且已经是第二个季度的第三天。

人生的车轮骨碌骨碌转,却没有时间停下来维修。
不行不行,越想越可怕。

这个周末,我依然不想忙起来………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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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王菲复出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忙着听她的新歌了呢……
3月31日

四月天

梅雨厌厌
在窗前
淋湿的燕
在屋檐
四月天

总是带伞的思念
我想见
你的脸
念你的时光
比相聚长

怨你的界限
比爱短
给你的逃亡
无限宽广
直到你心慌
放你走
换我忧
忧快乐
忧温柔
太过蹉跎
我并非别无选择
只是不想再错

也许我真的爱的
你给不了我
换我走
放你过
过缘份
过执着
享受漂泊
在另个四月他日
陌生地重逢
愿你快活
而我也自由
给你的逃亡
无限宽广
而我也自由

 

3月17日

酗酒的快乐

其实根本没有那么严重,只不过是每一个礼拜大概消灭两瓶wine而已。
之前喝了Ice Wine以后感觉出奇的好,大概是一种placebo吧。
昨天打开了Blanc,虽然看上去颜色有些相近,但是味道上,跟Ice wine差很多。
佩佩跟我说睡觉之前两小时之内最好不要喝酒,但是我控制不住。还颇为做作的去买了喝白葡萄酒的玻璃杯,以为自己多么的在乎这瓶酒。
其实在乎的是睡觉之前有些微醺的感觉。

跟小蝙蝠说了很多很多话。该讲的能说的,差不多尽了。
请大家放心,酒鬼有很多种,醉酒的原因各自不同,方式也是千奇百怪。而我不是,最坏的那一个。

身边的人都有着自己的烦恼,我愿意跟你们一起醉酒狂欢。

因为我想让你们都成为醉酒之后最快乐的那一个。

3月15日

有时爱情徒有虚名


爱的路上谁在纵火
却没没人为它哭泣
雨滴来得太早
也要感谢上帝
一声晚安说得太早
没有回忆怎么寻找
寻找记住你的东西

不知不觉进入
爱不释手的游戏
不知不觉发现
一切早安排就绪
点亮灯火站在
没有了你的领域
爱你的微笑
爱到担当不起

爱过几分倾诉多少
都没没人为它感动
感动还是忘了最好

不知不觉进入
爱不释手的游戏
点亮灯火站在
没有了你的领域
不知不觉发现
一切早安排就绪
爱你的微笑
爱到担当不起

爱来爱去没了反应
灯火惊动不了神经
有时爱情徒有虚名

 
3月9日

梦醒了

应该是,睡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无梦的觉,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是冰冷的。

昨天头痛到自己用脑袋撞扶栏,却还是抑制不住的悲伤。脑袋像要裂开一样,可是钻出来的东西又能是什么呢?

鼻炎犯了,老毛病总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提醒自己是如此的需要药物的保护,又或者只是一杯热水的温暖。

我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如何发生的,但却清醒的看到是如何结束的。

梦,如果有,也便一下子醒了。因为很长时间以来,我都不知道为什么有了如真的梦境,人们却还是想要虚幻的现实。

原来说到底,都是我的错。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作了一场不知道对错的梦。

醒来之后,发现只有鼻炎,是最真实的。 "我要有很多很多的愛﹐如果沒有﹐就要很多很多的錢﹐再沒有的話﹐有健康也是好的。"

我现在,需要很多很多的手纸………

1月7日

London 2009


2009年的伦敦一点也不像,2005年的北京。
没有一点奥运的气氛,这很好。呵呵。
慢慢来,不要慌。微笑,站直,敬礼。
跟伦敦说再见,跟北京说你好。


12月22日

2008年过去了…



我陡然意识到原来我的2008年已经马上很快就要过去了…
等我2009年回到香港之后再写2008年的总结吧…现在一点儿思考的心情都没有。
只有,去旅行,旅行,旅行。

推荐一下图片中出现的网站。很不错的香港的NGO。
大家圣诞,新年快乐!
12月17日

Choke


他的表情让我想起Californication的Hank..可惜Cal是电视剧,不能太严肃来看待。
但Choke不同,窒息得令人难过。有人说小说原著比电影好看很多,大概是故事背景和人物主线交代的更加清晰吧。
可是我却看不进最后相对美好的结局了,真是可怕……原来看悲伤的结尾觉得太过灰暗,现在看光明的结尾又觉得不够现实。
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左右我们的命运?我知道这样的爱,多一天错一天。但是想放手的时候,对方早已忘记你,确切地说,不能再认出你。
你永远活在她心中,但是她永远不再与你相认。即使你每天在她身边,她依然对着你说,他不爱我,他从不来看我。
Victor的母亲是个古怪精灵的巫婆,她把自己的人生绑定给了Vic.于是他会去想,我要知道我的父亲是谁,也许我还有希望,做一个正常人。
承诺太难。又或者因为太容易,就变成了实现太难。

"We are not born equal sinners, or perfect knock-offs of God.
The world tells us whether we're heroes or victims. But, we can decide for ourselves"


12月10日

渴望安顿下来的漂泊之心

 
{其实监考是一件体力活: 写在invigilation中的日志}
 
昨天看nownow的更新,发现这句话说的实在是到位.
如何能让一颗飘泊之心安顿下来?
如果连心的主人自己都不知道,那么是不是旁的更加无法?
 
阅读是让人肉体安顿,但心灵漂泊的事情吧; 那么写作呢?
那么...读书呢?? 这几天的生病让我感到肉体和心灵同时的漂泊和无力...
但是人就是会不长记性;痊愈之后一定会再次往刀尖上站,火坑里跳,四海里漂泊.....
 
怎么办,拥有这样一颗心的人,注定.....有只要能吃小浣熊干脆面就会开心的命了吧.......
11月24日

我是一个需要领跑的比赛型选手


初中开始,我忽然发现原来还有一项我不擅长也不喜欢的体育运动…
那就是800米…
每次跑800米的时候我都希望自己是王军霞…如果是那样我就不用蹲在那些旗杆后面,等同学们跑好了一圈再跟着继续跑了。
我必须偷懒…真的,不偷懒的话,体育课上完了以后的别的课就废了…
拼死拼活的初中体育会考让我意识到,即使我轻轻一蹦就2米1,随便一做就50个仰卧起坐…但是还是改变不了跑800米那悲惨的命运。

高中的时候,操场上没有掩体了…想起来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熬过来的。唯一记得的是cc或者段征在前方领跑的身影,我就那样气喘吁吁的跟着,追着她们越来越快的步伐,最后冲过重点的时候,王帆使劲儿拍着我后背说,怎么跑这么慢,偷懒了是吧!
我多么冤枉阿……我天生就不擅长中长跑嘛……
高中体育会考的那天,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因为那天过后的第二天就有一场很牛B的沙尘暴,如果有人问沙尘暴是什么样子的,我想回答:世界末日…漫天金黄,什么都是金黄色的,太阳苍白的跟日光灯一样。在那种天气里,依然有大批的学生要跑800米,或者1500米…
想起来突然觉得有些悲哀。

到了大学,很难找到固定的领跑对手,目标纷杂,会有更多的人在我前面领跑,于是学会自己跟自己领跑,成为了我艰难熬过这今年的800米考核的重要手段。
抱着及格就好,少一秒不跑的念头,4分10秒…我躺在草坪上都可以含笑九泉了。

很多时候衡量一个人的标准,并不应该是那么僵化的。我不擅长一样跟A有关的事情B,但并不代表我不擅长跟A有关的事情C。
我是一个需要领跑的比赛型选手,也许我这辈子都拿不到第一,因为第一永远是那个跑的比我快的人,但是我会一直努力跟在他/她后面跑,为了第二或者第三努力。

一个需要领跑的人,并不一定不适合参加比赛。只是如果失去了领跑的人,这个比赛对我来说,意义反而就不大了。


11月20日

烈日当空

 

香港的太阳一直很烈。晃得我睡不着。

作为一部青春志影片,烈日当空只是中规中矩的作品而已。

我喜欢电影里Wing的眼神,有点像当年杨德昌作品里的那个少年。

只是他嘴角微微扬起的时候,即使只是扬起一点点,却也柔软了他的戾气。

 

客观一点讲,我比较看好的演员是那个有一点点张国荣影子的演牛篣的孩子。他在纷杂的香港的道路上自由的舞蹈,虽然只是幻觉,但每一帧画面都让我心动。

 

青春划过的时候,每个人的灵魂里,都有一个这样的自己在舞动。

 

只不过烈日当空,

我选择了眯起眼睛,

你却不见了行踪。

11月11日

I'm Explaining a Few Things

每到这样的夜晚,这样刻意不想让自己睡着的夜晚。我都想起聂鲁达,每次都会想起他。想起许多行破碎的诗歌的残句。
人悲愤或者哀伤的时候,要么选择诗歌作为出路,要么就选择把痛苦当作安眠药服下。


I'm explaining a few things

By Pablo Neruda

You are going to ask: and where are the lilacs?
and the poppy-petalled metaphysics?
and the rain repeatedly spattering
its words and drilling them full
of apertures and birds?
I'll tell you all the news.

I lived in a suburb,
a suburb of Madrid, with bells,
and clocks, and trees.

From there you could look out
over Castille's dry face:
a leather ocean.
My house was called
the house of flowers, because in every cranny
geraniums burst: it was
a good-looking house
with its dogs and children.
Remember, Raul?
Eh, Rafel? Federico, do you remember
from under the ground
my balconies on which
the light of June drowned flowers in your mouth?
Brother, my brother!
Everything
loud with big voices, the salt of merchandises,
pile-ups of palpitating bread,
the stalls of my suburb of Arguelles with its statue
like a drained inkwell in a swirl of hake:
oil flowed into spoons,
a deep baying
of feet and hands swelled in the streets,
metres, litres, the sharp
measure of life,
stacked-up fish,
the texture of roofs with a cold sun in which
the weather vane falters,
the fine, frenzied ivory of potatoes,
wave on wave of tomatoes rolling down the sea.

And one morning all that was burning,
one morning the bonfires
leapt out of the earth
devouring human beings --
and from then on fire,
gunpowder from then on,
and from then on blood.
Bandits with planes and Moors,
bandits with finger-rings and duchesses,
bandits with black friars spattering blessings
came through the sky to kill children
and the blood of children ran through the streets
without fuss, like children's blood.

Jackals that the jackals would despise,
stones that the dry thistle would bite on and spit out,
vipers that the vipers would abominate!

Face to face with you I have seen the blood
of Spain tower like a tide
to drown you in one wave
of pride and knives!

Treacherous
generals:
see my dead house,
look at broken Spain :
from every house burning metal flows
instead of flowers,
from every socket of Spain
Spain emerges
and from every dead child a rifle with eyes,
and from every crime bullets are born
which will one day find
the bull's eye of your hearts.

And you'll ask: why doesn't his poetry
speak of dreams and leaves
and the great volcanoes of his native land?


Come and see the blood in the streets.
Come and see
The blood in the streets.
Come and see the blood
In the streets!
11月9日

逛街记

下午在Festival Walk,Annie要去Mark and Spencer买东西,于是我想啊我需要一条皮带or腰带or whatever可以把我松垮的jean绑住的东西。

于是来到M&S,惊呆…原来这里的薯片一小包(大概是50-80g?)都要13块…虽然是从Denmark运过来的可是我…花13块宁愿吃不健康的Lay's.

等Annie买好了Freesia Bath Lotion,我拖着她去了izzue,因为看到门口硕大的on sale。据称会达到60% off。

原来打了折这个牌子都还是很贵的…我晕,一点概念都没有,早知道之前有i.t银行卡在promotion的时候就该办一张了……

于是跑出来izzue,进了H&M.兴冲冲看到里面有买皮带的…于是过去挑,虽然没有太多款式,但是还不算难看。拿起一条,比划了一下,我绝望了…根本没法围起来=.=
原来这里的皮带也是分S,M,L的。我毫无知觉的拿了S号…明显是在调戏自己的腰围。

再然后发现,H&M里卖的腰带就没有我能用的size...难道H&M不是欧版的范儿么,凭什么歧视我这样的人T_T

Annie 安慰我说咱们去Uniqlo看看吧…额好吧…反正已经花时间在买东西上了,不如就真的买了比较好…于是我们去了优衣库。我冲到卖belt的地方,翻来看去 没有太喜欢的,但是还是欣慰的发现U家起码有S以上的号。想了半天,本着当机立断,不断则乱,乱来乱去不如就买了算了的原则,我拎了一条准备去结账。就在 结账的路上,Annie指了指说,这里不是还有皮带卖么…我汗,真得有唉,而且样子比我刚才看得那些好多了…

我果然是一个不擅长逛街的人-.-!

一边想着一边挑啊翻啊,哈哈,看到了!就是它了!管它on sale不on sale的!我不换了!
当我正在暗自开心的时候,Annie轻轻地说:

这个好像是男式的喔。


.............


我抬头一看:

真的是唉。





结果我还是拎着这条所谓男装皮带胜利归来了。
起码,我的牛仔裤不会往下掉了。
噢耶。


[完]
11月6日

观后感: Barrack Obama Victory Speech.


美国式社会主义口号
Yes, We can!

中国式社会主义口号
OK,We should!



其他感想等成熟了再写。。
11月5日

谈论 Decision '08 Presidential Results

 

引用

  
10月24日

四周年

转眼间,认识然同学已整整四年。
从南区小足球场的新生训练营认识,到现在,已经过去四年。
想起来觉得也许这是一场做的很长的梦,就像之前一篇blog里说的那样,从来就没想过要醒来。
数一数我写的blog不少,但是涉及到他的真的是少之又少;可能没有理由,又或者是当一个人融入了你的生活,你就不觉得这是需要被记录的一个生活的碎片吧。

这一次写blog,算是为了补偿之前的忽略吧。

不过呢,然同学是一个很少关心我的网络言论/行为的人;所以他根本就不清楚我的blog是不是在写他~lol
我可以肆无忌惮的在blog里,facebook上或者任意一个social network website上说他的坏话,但是他都不会知道的。又或者知道了也不装做不知道?不过这不会阻碍他,同步与我的思想之间的距离,至少在我看来,也许是我故意拖慢了思考的速度吧~hoho

然同学外强中干,看上去高大健硕(其实就是块头大),但是体质差的跟我有一拼。所有热爱体育运动的非专业人士所具有的毛病,他都有。所以很容易的,就被小病小灾所戳倒。(当然我也是一样)不过四年来,除却一次是他生重病我拎着他上了一趟医院之外,剩下的都是他带着我不断往医院跑。打针,吃药,吊瓶...一个也没少...

所以说这些年的不平衡,很快就造就了一些因果报应。轮到我东奔西跑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时间还可以这样被浪费掉。

昨天晚上然同学怅然的跟我说,我觉得这两年咱们在一起的日子不超过3个月。
具体的数字我真得数不出来了,但是在回香港的路上,我仔细想了想,还真是这样。
这两年内我去了美国,然后他去了深圳,之后我回了北京,他也回了上海;在之后我来到了香港,他又跑到了深圳。

如果乐观的估算,每个月能见到4-6天,那么一年下来也就不到60天,两年下来120天。我们算不算只相互认识了120天?呵呵。

原来四年时光,仅此而已。
下一个四年,再见。